阿女打電話問肥嫲
- CHARLIE 哥哥今晚會唔會過來食飯呀?
- 今日落雨呀
-我, 問你, CHARLIE 哥哥今晚會唔會來. 你答落雨都唔關事!
前幾天, 和阿寶去看了一齣台灣電影<<那些年, 我們一起追女孩>>. 看之前, 我以為這不過是一齣經典台/韓催淚愛情文藝電影.
果然, 基本劇情係戲首三十分鐘都差不多可以完全估計到. 但......看完以後我心中却屈結了兩三天. 這是一部寫給男人看的愛情小說.
沈佳宜無處不在. 每一個男人都會有類似的回憶. 遺憾. 那種捉不到. 那種只差一點點的心情. 我想差不多每一個男仔都遇到過. 不可能每個人都是柯騰. 但你可以是那個唯一追到手的肥仔有和. 可以是那個被動地參與的勃起. 可以是自願地陪跑的老曹.
但每一個男孩(人)都參與其中吧
上學年尾同今個學年頭. 我同阿寶都會同悅悅一齊出門口的.
我地就係村口坐車去地鐡站. 阿女就會由姐姐帶返去學校. 由於時間太早的關係, 阿女行到去學校其實係未夠鐘的. 所以一般情況就係姐姐陪阿女係學校門口企一陣(大約15-20分鐘), 等學校開門.
但之前個星期. 天氣實在太熱. 我地唔係太相阿女係條街到焗. 所以我地就叫左姐姐同阿女係屋企等. 夠鐘先出發. 第一天, 無問題; 第二天都無問題. 第三天, 阿女捉住媽咪喊. 叫佢唔好走. 今天. 佢卒之問我地. 點解唔一齊走
我話條街太熱, 你地晏少少出門口無咁辛苦. 佢話我唔怕辛苦, 但想一齊行.
我話咁聽日一齊出門口啦. 佢話唔好.
咁一係星期五, 一係下星期一. 你揀邊一日?
我揀星期四(即今日).
唔得, 一係星期五, 一係星期一.
點解, 我要揀今日.
我地要走, 你又未著鞋?
我即刻著囉.
你又未執茶點袋.
我而家執啦....
...
好啦. 阿女, 從聽日起, 我們一起出發吧.
三歲八個月的你.
我愛和你在睡前的對望, 你以一個傻笑回應我對你的傻笑. 你眯起雙眼, 依起棚牙. 你其實一點都不漂亮. 但你係我個女. 我就是喜歡你. 我知道再過幾年. 你未必會再和我這樣對望, 再對我這樣笑了. 再過十年或者再長一點的時間. 你這雙在我眼中充滿愛的傻笑會投向你的愛人了.
我享受這一刻, 因為我知這一刻可遇不可求.
我愛和你在床上說無聊床前故事. 你留心的聽著. 偶然會提問. 你認真對待我和你的談話. 雖然談話內容未必認真. 我却是認真對待這個時刻. 我們兩個人, 靜靜的對話. 你對我的話聽進去並會有回應. 我知道再過幾年, 你未必有心機聽我講. 再過十年或者再長一點的時間, 你的耐性只會投向你的知心密友. 你的愛人.
我享受這一刻, 因為我知道這是短暫的美好光陰
我愛我的女兒. 我發現我更應愛我的母親. 我看著我的女兒. 我構想著童年的我.
阿女長高了不少.以前佢去VV. 要加一張小踏腳才可坐上厠板. 我地其實係有一塊小朋友厠板的. 但可能佢覺得自己大個左好多. 所以最近呢一個月, 佢放棄左塊小朋友厠板. 每次都爬上大人厠板去VV.
近呢一兩個星期, 佢放棄埋張小腳踏. 先脫褲子, 用腳尖一蹬, 然後慢慢移動上大人厠板上. 今朝她又如常去厠所, VV後, 我見她要伸到手長長的才勉強拿到厠紙.
於是乎我對她說. 你自己小心呀. 因住跌左落厠所. 如果你真係跌左落厠所的話, 我會即刻跑過來...... 沖水, 沖你出大海的.
"咁你記得攞埋個水泡比我BOR"
"個水泡咁大, 沖唔到落厠所呀"
"......咁我都好大LA, 都一樣沖唔到落厠所啫".
阿女最近開始明白咩叫做月份. 其實佢好耐之前都問過我.
比如話: 我幾時先4歲呀? 12月? 咁耐?
但最近一兩個月佢對月份既理解明顯有左新的概念. 有時喃喃自語, 而家八月, 跟住九月, 十月, 十一月, 之後十二月我就4歲嘞. 不過呢, 11月就肥嫲生日先.....
今朝佢又同我講呢個話題. 對住小朋友真係少D耐性都唔掂. 佢基本上都係重覆之前的說話. 但今次我幫他補充說. 不過呢, 12月就"貓娘"生日先, 跟住到小BB, 最後先到你.
"吓!! 點解要咁耐呀...."
因為貓娘就係6號, 小BB就11號, 而你就係28號, 所以佢最後囉.
"... 我唔想咁耐呀!"
友人妻子千方百計把兒子送入了名校幼稚園. 轉眼過了第一個學年. 過去一年係面書中都不停看到她要幫小朋友開快車做功課又或特訓補課的短訊. 心想這都是入讀名校的必然之惡. 早幾天, 可能是派成績表的日期吧. 她在面書提到小孩被老師批評"無進步". 放學後獨自一人在家飲泣的事.
發生這種事, "朋友"們當然有很多回應. 我留了一句"老師好狠, 幾歲人仔, 被重就輕就是了". 但再看之前/之後的留言. 她的其他媽媽級朋友留言都係"當考驗",'這是老師一貫做法＂之類的留言。 我心情很差。 一向都聽聞讀所謂名校， 老師們要求都近乎無理。 係功課上有超越小朋友能力的要求, 我尚可理解為學校/老師要保持學校口碑/水準的行為.
但出言責難三,四歲小朋友又有何用? "你無用, 你無進步" 對一個幾歲的小朋友打擊是很大的. 同時又是不必要的. 但最氣憤的却是家長心態。 我覺得這種對待小朋友的方法和教學方針沒有什麼關係。 這只不過係老師自己係處理師生關係的一種錯誤定位。 我自己就覺得不可接受。
但可惜是有太多為了入名校就放棄其他一齊的家長了. 有怎麼樣的家長就會助長出怎麼辦的學校/老師.
我常跟阿寶說. 係小悅day 1 時, 你對佢的祝願是什麼. "平安, 健康, 快樂". 我相信這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父母對新生嬰兒的期盼吧.
阿寶說得對. day 1 的祝願真的如此. 但人都是貪心的. 得一想二. 小朋友無病無痛的話, 當然就係想佢出類拔萃啦.
自招的, 怪得誰!
好少睇日本翻譯小說. 早幾日無所事事行書局. 買左本松隆子做封面的<<告白>>. 之前係網台聽過個主持我講過下<<告白>>個故事大綱. 覺得幾吸引, 不過呢類戲我就唔會比錢買票去戲院睇. 今日比我見到本書. 又有折. 所以就買來睇下.
故事都幾緊張. 不過如果唔係之前有概念. 相信都幾難一次就睇得明. 故事內有一條線係個老師嚇個兩位兇手, 話自己係D奶裡面加料. 之後........
由愛滋病聯想到, 成日睇書都話有咩咩咩途經會感染到愛滋病. 同埋潛伏期一般係三個月之類的報導.
首先, 比如話有兩個人同一個有愛滋病人性交. 點解有時有一個會受感𣑱, 另一個人又無事呢. 比如故事主角同位愛滋病人性𢼜, 個小朋友同大人都無事. 其實實情會唔會係人人都帶菌者有性交都中招. 不過有人勁D或者身體有某些細胞, 打低左個病. 所以就好似無事咁.有D人無咁勁, 所以就成為帶菌者或者病者呢. 會唔會三個月係一個時限, 如果你自己體內抗體打唔低呢個愛滋病毒, 你就會受感染. 否則你就無事.
同埋, 其實呢個係咩病泥架. 話佢好勁咩,好多人十年八載都唔死得. 話佢唔勁咩, 但又藥醫喎.
最近阿女每每係朝早做一件事同另一件事中間要求"抖一陣". 佢抖一陣通常係指佢要走返去聞一聞佢自己將私家小被. 回一回魂.
前日換完校服後, 佢要求抖一陣先去刷牙. 我答應了. 但又忽然想起佢未執"茶點袋" 於是乎我話, 咁你係抖一陣果時, 你順便去執埋茶點袋啦.
答: 吓, 抖陣要執茶點袋咪即係無抖到!
我對於佢有咁清晣的思路好歡喜, 但同時我知道係未來十幾年要同呢隻野作長期鬥爭
題外話:
阿女將私家小被(毯)係係佢三四個月的時候買的, 一路陪伴住佢. 張被係有佢自己的口水味的. 佢自己亦好清楚. 所以佢十分之抗拒其他人洗乾淨佢張被的.因為會無哂陣味.
有一次WINDY 姐姐幫阿女洗左張但堅持唔認.
阿女話 : 我聞到張被有香味. 答: 無呀
阿女話: 我摸到張被角有少少暖. 答: 唔係呀
阿女話: 我知道你地有洗到的..... (但苦無証據)
午飯後. 照舊四圍遊. 路經電腦城. 遠遠見到有兩個小朋友在找人幫手做問卷.
平時這個地盤. 一般係動物協會或者宣明會之類的問卷加捐款調查員出沒的. 又或是那些靚靚妹妹仔迷我呢類傻佬做問卷兼買股票之類. 但我見兩個小朋友係著住校服. 於是便收慢腳步. 等佢地捉住我.
果然, 其中一位小朋友上當(總共有兩個). 走過來...
請問可唔可以幫我做個問卷調查呀?
問咩?
係問關於香港小朋友是否孝順的?
OK, 你問啦.......
其實成份問卷好簡單. 大約有5-6題. 但基本上只係問兩樣野.
1. 你覺得香港小朋友孝順嗎?有幾孝順?
2. 你覺得咩叫孝順?
但小朋友問我咩叫孝順. 我呆了. 因為我答唔出. .....
我問小朋友, 咁有無得揀?
佢話: 比喻幫手做家務呀, 陪父母飲茶呀, 比家用呀之類
我語塞. 小朋友所講的係孝順的人一般會做的事, 但做齊以上動作並不等於孝順呀. 這是倒果為因.
我諗左一陣: 尊敬.
佢話 : 下?!
我話: 會尊敬師長先可以叫做孝順.
我見佢低頭寫筆記. 不過我見唔到佢寫咩. 問卷到呢到就完. 而我就繼續去電腦城逛. 但個腦仍然在諗"咩叫孝順?".
多謝呢位小朋友, 佢比左一個題目等我去思考. 我想想出一個實在的形容詞去摡括"孝順".
如果呢一個唔係街頭訪問而係文字訪問的話. 小朋友, 我而家會答你孝順係"珍惜".
當一個學會珍惜父母/師長的時候. 你會珍惜佢成個人同埋同佢一齊的時間. 到時你所做的一齊都可以叫做孝順.
多謝你給我思考的機會.
一; 因為有個女的原故, 我曾經有一段時間會去瀏覽媽媽網. 睇下其他媽媽係湊仔女方面有咩心得, 意見. 有一次, 有見有一個標題係"徵求xx 奶粉". "xx" 正好是阿女飲的品牌. 我當然打開睇睇內容係咩啦.
原來有人唔係有買奶粉的問題, 只係想徵求xx奶粉罐. 仲寫到明十蚊隻. 正所謂細佬仔唔識世界, 我問了一下, 到底他們要個空罐做什麼. 當然係無人覆啦. 奶粉罐我只能聯想到裝奶粉. 咁佢地唔會裝其他奶粉入去再賣呀??
二; 早兩天,公司收到一封大陸電郵.內容大致係高價收廢油. 廢油也者, 即係船上燒完汽油剩下來的渣滓油. 這兩天比較一下真汽油的賣價和這些廢油回收價. 天呀! 汽油賣六百幾美金一噸, 回收可以出到四百幾. 不要說笑吧. 回收油後尚要再處理. 成本豈非更高.....
暫時想不到其他, 只想到唔會工業用(完) 的廢油會經處理後食用吧??
悅悅:
請你記低2011年3月6日是你的第一次遊行. 按照現在古怪的文法結構, 你是"被遊行". 因為三歲的你, 根本不可能有主覲意志去判斷.
2011年3月6日, 爸爸響應人民力量的號召, 和你參加了反財政預算案的遊行. 媽媽可能擔心你, 所以亦有隨我們一起. 這亦是我第一次和你媽一起參加集會呢. 同行還有kk叔叔和charli哥哥.
雖然你並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但我體會到群眾集會就的很有感染力. 你居然會跟着拍手. "我地咩咩咩咩咩,好唔好" -- 你居然會跟着說"好", "贊成" 之類的回應. 真的, 真的很好笑.
爸爸不是政治狂熱份子. 我只是一個傻更更的人.
悅悅:
轉眼間你己返了半年幼稚園了. 雖然你還是會間歇的問我"今天要唔要返學", "點解要返學"之類的問題. 沒錯, 你有時還會之之左左, 又要咁, 又要咁. 但我看到大致上你還算是挺乖的.
偶爾我和你媽媽都有討論你將來選小學的事. 我己跟你媽媽表明. 可以接受她為你選其他人心目中的名校. 但以三間為限. 因為我不想你太辛苦, 更不想自己辛苦. 再者, 我不要你同一時間要去參加二十種不同的playgroups, 我不要你又學游水, 又彈琴, 又跳舞, 又朗誦, 又........ 以此增加你入讀名校的機會. 因為我覺得這不是學習. 並且於你我都無益的.
幸好在這一方面我和你媽媽看法都蠻一致.
希望你長大後不要爸媽不學現在的"怪獸家長" 吧 !
爸爸
見到最近果位食屎生見二百份工的新聞. 想起好耐之前剪存的舊文章.
○八年中文大學經濟系畢業後，隨即拿着Working Holiday Visa（工作假期簽證）到愛爾蘭體驗生活一年，剛出書《我有的是Guts》講述當地生活點滴。
上一代努力，造就了我這一代頹男。
為了一層數百呎居屋，以及供養我和大六年的家姐，爸爸在洗衣廠工作，每日跑勻全港收集酒樓的枱布清洗；媽媽更厲害，做兩份會計加醫療輔助隊。結果他們供到家姐去澳洲讀大學，我也在港當大學生。
父母好辛苦，我卻很舒服。我由菲傭湊大，飯來張口，連美勞功課都有工人代勞。本打算住大學宿舍訓練獨立，結果三餐食頹飯（用微波爐叮熟出前一丁），連加隻蛋烚條腸都懶。
大學畢業那年，申請過中銀等金融機構的management trainee都落空，媽媽提議去外國浸一浸，我也想見識世界，於是拿着過往做暑期工儲回來的萬五元出外闖。
揀愛爾蘭，是因為我想去歐洲旅行。體驗生活背後，最緊要都是玩。
一去到便「露底」。
說到底大學畢業，怎會沒人請？於五日內發出二百封電郵應徵文員，全部無回音。
怕糧乾財盡，放棄文職，walk in見餐館侍應。一間中菜館門口貼紙請人，我在門口徘徊了十幾次，才夠膽走入去。
行了十日街搵工，終於有餐館請我做打雜、洗碗。
但原來我唔識洗碗。我連菜漬倒在鋅盆內洗，鋅盆塞了，成盆水都是油，同事講晒XYZ。
英文餐牌亦不懂看。Dumplings（餃子），Samonsa（印度菜餃）是什麼來的？
大學生，又如何？
被人鬧得甘，好幾次想放棄。眼濕濕打電話回家訴苦，阿媽叫我返來。
回想起來，我成世仔無樣嘢堅持。明明鍾意電腦，曾立志長大進軍IT界，但中學時經濟科成績最好，高考拿C，香港又以金融掛帥，便揀了經濟系；自小喜歡口琴，大一時學了一堂沒再學下去；想彈結他，阿媽借了舊結他回來，彈兩彈又放埋一邊。
我決定捱落去。
轉到肯德基炸薯條，同事都是外國人，爭取機會說英語。即使被滾油燙傷手，也不大叫大嚷，每天工作十一小時，亦不抱怨。衣食住行，總算照顧到自己。
去年十月回港，至今未找到長工。朋友介紹下，在藝術團體當臨時文員，月入數千。
○八年畢業時見工，我寫薪金要求，是月薪萬二的。
流年不利. 自從去年12月開始. 一路病病病, 幾乎未停過. 唔通真係年紀大, 機器壞.
咳足兩個月, 西醫, 中醫, 再西醫, 再中醫.... 卒之有好轉. 點知呢兩個星期輪到眼睛有問題.
上星期左眼突然腫起來, 又紅又痛. 用阿寶上次睇完唐醫生但無開到的消炎眼藥水滴了三天.總算好返.
呀. 點知尋日又發現眼紅腫. 不過今次係右眼. 由於之前的眼藥水開左成個星期. 唔知仲可唔可以用. 所以今次試試打電話去預約公立醫生.
醫生都係例牌照一照, 話.... 眼發炎. 俾d眼膏你搽. 搽五天啦
去藥房排隊攞藥. 居然比左一支大陸藥膏我. 中國上海醫葯工業公司出產的氯霉素眼膏. 呢支野如果我係藥房見到佢. 你送俾我我都唔敢搽. 有少少似無比膏的包裝. 但成個外觀非常咁"流"
返到屋企同阿寶講, 醫生開左支大陸藥膏比我. 我話以前好少見過佢地入大陸野喎. 唔通藥物名冊後真係無咩錢. d錢比哂高層. 所以病人要用呢d山寨藥膏.
不過既來之, 則安之. 搽佢五日, 唔得先再去揾唐醫生啦.
